“再说,这些年的桩桩件件便是垒叠起来,却也都没有什么格外的大事不是?便是庄妃姐姐薨逝了……这事儿却也全无把柄不是?那人啊,骨子里的深沉和谨慎,是远远超乎他年纪之外的,是你我都不敌的,甚至当他成年之后,他这股子劲儿,甚至可说不逊于古往今来任何一位天子。”
“那咱们又将什么去摆到皇上面前呢?只用一句‘我以为’么?便是皇上信我,可是外人又如何不又要搬弄是非,说我这个当后母的,又如何苛刻阴毒了去?”
“那姐姐……?”和世泰心下焦躁起来。
廿廿含笑摇头,“不是非要攻击他什么去,他如今坚甲已厚、羽翼已成,又如何是咱们能轻易刺透的?故此攻击不如釜底抽薪,只拿走他最想要的就是了……”
.
因轿夫聚赌的案子,皇上不得已将恭阿拉、和世泰父子也给罚了,皇上心下是有数儿的,明白这老爷子和小舅子是冤枉的,故此皇上晚上回来,便事先叫了绵忻来,两父子手拉手过来的。
见了廿廿,绵忻赶紧上前给请安,廿廿还没来得及请皇上的安,他自己就面上讪讪地,也不敢直接看廿廿,伸手就奔着门边儿的炕沿儿,挨边坐了过去。
廿廿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