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阿哥福晋,便凭方才,你如今明明已经知道了星楼怀着皇孙,况且还当着我和二阿哥的面儿,你便敢那般质问星楼!难道我和二阿哥还猜不到,倘若平时二阿哥不在家中的时候儿,你又是对星楼,乃至对你家中所有人的?”
廿廿说着叹了口气,“你是皇子福晋,你管着家事,驭下是应该的。但是驭下也要分怎么驭下,又如何有你这般不分轻重,任意妄为的?故此我现在越发体谅星楼,她当日不敢告诉你,实在是情理之中!”
廿廿又看一眼绵宁,“还有二阿哥,他又为何几次三番地叫你跪下!二阿哥福晋啊,是你该好自检点才是!”
绵宁终于承受不住了,猛地一把抓住了舒舒的手背,咬着牙沉声道,“我叫你跪下,你听没听见!”
舒舒一声哽咽,虽然眼中还有不甘,可是在廿廿与绵宁两人的压力之下,膝弯终究还是一软,缓缓跪在了地上。
廿廿便又是轻叹一声,“……二阿哥福晋,瞧你这模样儿,我现下都忍不住担心一事。便凭你这驭下的本事,实则你家里哪儿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你的眼睛去?不管是女子、太监,还是给你们家当值的太医,他们敢当真瞒着你去么?”
“我担心,你实则早就知道星楼已经有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