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廿廿依旧远远望着绵宁。
从上前奏明这个喜信儿起,尽管他就近在皇上身旁,可是绵宁这么半天了,竟然一眼都没望向她过。
她原本宁愿接受绵宁心怀坦荡。既然生为皇子,这点子动心眼儿的事儿,她难道还不能体谅去么?她甚至可以接受绵宁带着一点子得意,向她这边看过来一眼,也总好过此时绵宁一眼都不敢看过来的模样——他既然如此躲闪,这便足以说明他是刻意有所隐瞒的。
廿廿忍住一声叹息,面上依旧平静含笑,淡淡道,“罢了,不必计较。终究二阿哥长大了,我这个小额娘终究是三阿哥的本生额娘,他心下跟小时候儿终究不同了。”
廿廿说罢,这才含笑先出了声儿,“二阿哥成婚多年,皇上也盼了多年,今朝终于得了这喜信儿,那咱们当真应当好好欢喜欢喜去。”
听廿廿先出声了,绵宁才赶紧叩谢下来,只不过依旧没能抬头。
廿廿含笑道,“也是巧了,二阿哥名下这位官女子辉发那拉氏便是从我宫里指出去的,既是她得了这个喜庆去,那我都非要亲自看顾着她的身子才行。”
“传我的话儿,从今儿起,二阿哥名下大格格素日里所用的吃食、药饮,全都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