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着急上火的,还是我这边儿叫人出宫去,私下里问问三公主,看三公主可知内情。”
“我总忖着,咱们家的两位额驸,三额驸是大的,总归更懂事一些,从他这些年的言行举止来看,从无出格之处。况且他毕竟是蒙古人,对这些行船之事未必熟稔;况且他每年总要离开京师些日子,便说不定这事儿就是下头人欺瞒着他办的。等问清楚了,若坐实了当真是他的错儿的话,到时候儿皇上该打该罚,自都眉目清楚了。”
皇上便也点头,“这样也好。”
暂且放下心头的块垒,皇上又饮了一种海棠酒,含笑赞许道,“……这酒甚好。”
廿廿也跟着松口气,含笑道,“那以后,我每年都给皇上备着些儿吧?”
这酒香入骨,海棠的清甜便也跟着可入了骨髓,这一晚的枕席之间,廿廿鼻息之间便总是这海棠的香气飘散不去,就仿佛,一抬眼看见的便不仅仅是皇上辰星一般闪耀的眼,而更有漫天花雨,轻粉淡红,缤纷盘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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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离了园子赴静宜园驻跸,廿廿送走了皇上,回来便吩咐四喜去将吉嫔请过来说话儿。
三额驸的事儿,廿廿自不便直接与諴妃商量。
吉嫔来了听廿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