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,也是慢慢地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对,这世上凡事都是欲速则不达。越是看似最有资格问鼎储位的,可是到头来却可能偏偏都得不到。就比如康熙爷时的那位皇太子吧,那都是名正言顺的了,且两次册封皇太子……可还是急于求成,到头来,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“故此这么说来啊,我现下倒有些不恼了,我倒等着看咱们二阿哥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儿来!他可着劲儿地闹吧,他闹得越欢,他反倒可能因此而与储位渐行渐远了!”
“这天家父子啊,虽说都是天生的道行,可是终究道行终究有深有浅。不管什么皇子,怎么老到的,若在自己皇父面前,那点子手段自然都是皇父小前儿玩儿剩下的,便都只不过是小聪明、小把戏罢了,没有被瞧不穿的。”
廿廿嫣然而笑,“姐姐说得对,我也是这个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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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最末一日,皇上才从南苑回宫。
而三月里,紧接着就是帝后二人各自要主持的两次大典:
皇上的亲耕礼;皇后的亲蚕礼。
今年夫妻二人都要亲自行礼。尤其是廿廿,因去年二月诞育绵忻,去年便是遣妃代行,今年正好恢复正式行礼。
亲蚕礼原本就是皇后所行的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