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的稳定。
可是若有人敢从这里头冒领冒支去,中饱私囊,那当真是该杀的货!
廿廿想着都忍不住咬牙,“谁那么大的胆子?!”
皇帝静静凝视着廿廿,“开滥赏之端的,就是福康安。从前各官备赏官兵的,不过用银六万两;而福康安一人,开启滥赏之端后,每次出兵,任性花费,毫无节制。”
“他身为主帅已然如此,于是地方承办之员迎合备送,更多加银两,乃至累万盈千!”
廿廿也不由得皱眉。
皇帝便叹了口气,“只是福康安已经不在人世,且终究著有军功,爷可以不多追究。可是当年福康安与和琳死后,福康安之子德麟、和琳之子丰绅宜绵前去军营接回他二人灵柩之时,又多收受数万的银两,这爷便总不能姑息了!”
“那德麟在地方收受奠仪四万余两,丰绅宜绵也收受四千余两……爷那日早晨急着走,就是大臣们已经将这个数儿给结算了清楚。”
廿廿静静听完,心下也是沉重。
“在妾身看来,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有功和过。功不能抹杀,可是却也不能因此就将过也都掩盖了去……福康安父子于国有功,朝廷给他们父子的恩遇也是前所未有,以异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