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上便只是散淡,“又能如何看?终究皇后娘娘与如贵人是一家子的姐妹,皇后娘娘对自家妹子看重些儿,又有什么稀奇的去?”
“如贵人从刚进宫,皇后娘娘就给交到吉嫔手里去,可见便是仔细的;如今兴许皇后娘娘便觉给放到自己宫里才更安心呗。”
李贵人如何听不出信贵人嘴里这些套话儿去,这便笑道,“信姐姐说的自然有理。小妹就是好奇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,叫皇后娘娘觉着吉嫔娘娘宫里都不放心了,非要将如贵人给挪到储秀宫去呢?”
信贵人依旧兜着圈子,“……或许是如贵人与吉嫔娘娘闹了别扭去?你进宫的日子虽说短,不过也知道吉嫔娘娘的性子,吉嫔娘娘一旦急了起来,便连皇后娘娘都敢当面顶撞的。说不定如贵人便与吉嫔娘娘在钟粹宫里起了什么龃龉,故此不方便继续在一个屋檐儿下住着了呗?”
李贵人便垂首,用帕子掩了唇,笑起来,“信姐姐当真这样以为么?那便是小妹想多了。”
信贵人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来,“嗯?你想什么去了?”
李贵人轻轻叹口气,“信姐姐难道没留意,如贵人回京这一路来都在反胃么?”
信贵人点头,“我自然看见了啊。虽说她是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