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娘娘您……我想您自己个儿心下想必也明白,您的大限将到了。”
“都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您这会子何不就与我说句实话呢?您这会子肯吐口儿,那说不定我还会感念您的这一番心意,等您走了之后,我还能亲自执礼,逢年过节的去给您行祭祀之礼。”
绵宁说着,眸光点点清冷下来,“可若是您今儿个连句准话儿也不肯给我呢,那您就也别怪我无情……我若连自己额娘当年的大事儿都闹不清楚,我又怎么会还甘心情愿给您当儿子,行祭祀礼呢?”
华妃悚然而惊。
她生前已然如此,再想翻身势必登天;可是她难道也要让自己身后,连祭祀都没了去,只成为一只饥寒交迫的孤魂野鬼去不成?
“……可是二阿哥你啊,你啊!你为何偏来问我?若说当年皇上潜邸老人儿,除了你小额娘之外,还有諴妃,还有吉嫔,甚至还有荣常在,你怎么不去问她们,偏来问我?!”
绵宁眸光凝然,“因为华妃娘娘您自己个儿方才说的那句话有理:唯有这后宫里想要踩着我额娘向上爬的人,才会真正动了害我额娘的心。而諴妃娘娘、吉嫔娘娘是没有这个心思的,而荣常在当年不过是个官女子,便到今日也只是个完全被冷落的常在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