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比你还不如?”
如贵人想想,便也摇头,“她胜在新人,她这时候说的话、办的事儿,皇上和皇后娘娘自都会担待。”
“再者她此时与李贵人两厢争辉,故此她才是整个后宫里肯盯李贵人盯得最紧的一个。那小妾便想,既然小妾的猜想是中了,却又难有实据去,那倒不如就将这差事卸给芸贵人去,叫芸贵人来盯得更紧些,说不定真相更容易大白。”
廿廿静静扬眸,“那眼下,你想的便全都成了。芸贵人也自如你所愿,已是扮成了这事儿了。”
廿廿抬眸不落痕迹地看了月桂一眼,斜倚着迎手枕,缓缓道,“那昨儿芸贵人可因为这个得了皇上的恩宠了,你又怎么看?”
“毕竟先发现这事儿的人是你。倘若当初不是你将这事儿告诉给芸贵人的话,那如今得了皇上恩宠的人,便该是你才对。”
月桂眸光也是幽然一深,凝住了如贵人去。
如贵人静静垂首,极轻极浅地苦笑了一声儿,“这事儿既然是芸贵人办成的,那这一切自然是芸贵人应得的。小妾自己就缺这股子勇气,故此才将心下的嘀咕告诉给芸贵人的,那就是小妾尚且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没本事办成这事儿,便是小妾自愿拱手让人的。那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