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是将首告之功记在芸贵人头上去了,可是咱们皇后娘娘心下自然是有数儿的。”
“咱们啊,如今能在后宫里过这样稳稳当当的日子,自都仰仗着皇后娘娘。只要皇后娘娘心下有数儿,那咱们就也该心平气和了,你说是不是?”
两人说着话儿已是回到了东边儿。
吉嫔叹口气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你这边儿也多宽宽心,别多想了。”
淳嫔勉强点点头,两人这便分道扬镳。
吉嫔朝自己的钟粹宫去,星澄回头望着,半晌回头轻声道,“奴才瞧着,淳嫔娘娘就连背影都是写着不甘的。主子这般劝她,奴才担心她却未必肯将主子的话都听进去。”
吉嫔叹了口气,“我便是劝她,也终究是隔岸观火的意味浓了些儿。我跟她啊虽说都在这事儿之中,且如今都在嫔位,可是终究我跟她的情形不一样儿。”
“我呢,本来就不得宠,自己心下便也没那个指望。如今年岁也是到了,就更看淡了那些去。可是她不一样,她还年轻,正是最好的年华。若这个时候儿不抓住了机会得了皇上的恩宠,诞育下皇嗣来,等过两年去,年华渐远,便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”
“再者说,她是皇上登基以来这些贵人里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