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彦达赉这才悄然松了口气,却是赶紧跪下,“二阿哥……奴才当真不知此事。不过便是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这事当真是舒舒安排下,那她也全都一片心都是为了二阿哥所想啊!”
绵宁倒是笃定地点点头,“没错,她是为了我着想。因为她是我的福晋,我们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故此她便是没经过我的同意,也自顾自地想要替我谋划。”
绵宁语声轻柔,与这夜色几乎融为一体。可是忽然间他霍地抬眸,语声便是一变。
“可是就算她不明白,岳父大人你还不明白,一个深宫妇人,而且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妇人的心计,如何与天子的相比?她这点子把戏骗骗宫里的女子和太监还行,你以为当真能瞒过汗阿玛去?!”
布彦达赉头顶轰然一声响雷,炸得他半天都回不过神来,“二、二阿哥,还请明白示下。”
绵宁轻轻闭上眼,“身为天子,自然要有洞悉天下的本事。江山遥远,尚且了若指掌,更何况只是这小小宫禁!”
“我与三弟,虽生母不同,可是对于汗阿玛来说,却都是他的儿子。从汗阿玛的视角看来,最不愿意看见的,就是自己的儿子之间彼此倾轧!更何况——三弟他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