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想静静。”
盛住与布彦达赉对视一眼,便也都行礼告退。
他们两人也都明白,今天这一番话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,是有些难消化。反正时间还有的是,他们两个愿意等;他们两个,也十分有自信地去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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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得用过了晚饭,绵宁才叫人单独请布彦达赉过来。
九月的秋,在这皇陵所在的山区便尤其凛冽些,已然隐约有了冬日的滋味。
这样的暗夜,一个天生尊贵的少年独自对着一盏幽幽的灯,竟也褪去了身份的华贵,只剩下一身的孤寂。
布彦达赉进帐看到这一幕,心下也颇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终究是这位阿哥的岳父,而不是父亲,故此他的念头更是从自己闺女那儿想的——女婿如此一身孤寂的模样,只能折射出他闺女并没有能弥合得了眼前这阿哥心上的创伤去。
以布彦达赉的阅历,他如何看不出女儿女婿自打成婚以来,并没有他所期望的少年夫妻之间的一往情深,故此他才替自己的闺女担心,这才更要替女婿打算一些。
“岳父大人来了?岳父大人请坐。”绵宁放下皇子的尊贵,此时更像一个彬彬守礼的普通女婿。
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