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绵宁的侧福晋之前被挑为嫡福晋,那如今与廿廿相处起来,毕竟会有些磕磕绊绊的。
廿廿便柔声道,“倒也没事,爷别担心这些儿。我如今是爷的皇后,便所有人都是我的子民,我心下并不当真存了芥蒂。不管是谁,不管曾对我办过什么样的事儿,只要真心想改了,我便都还能容得。”
皇帝认真点头,拍着廿廿的小手,“我明白。便如绵偲那福晋,当年曾与你动过多少小心眼儿去……若说谁曾对你最碍眼,她都算得是首屈一指,没人能超过她去。可是你这些年来对她的种种,依旧是真心真意。”
“便从这回她去成亲王府传话的事儿,便更瞧出来,她当真已然都改过了,如今与你重又是一家子亲族,可以知心托付的。”
廿廿含笑抬眸,“天子就是天子,这天下任何一个人的肚肠,都能被天子看得透透儿的。”
皇帝无奈,伸手轻拍廿廿肚皮一下儿,“说得那么血淋淋的,吓人啊!”
廿廿忍住笑,身子向前,依靠进皇帝的怀中。
虽说自从皇上登基以来,这孝期一个连着一个的,她不能如从前一般与皇上时常在一起,可是储秀宫与咸福宫这般肩并肩地挨着,这便也如她和皇上依旧相守在一起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