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偲的手臂,坚定道,“不,我去。”
星楣含笑道,“贵妃主子说了,钮祜禄氏都是一家人。”
雅馨便也道,“贵妃娘娘说的是。”
星楣高高兴兴地回去复旨了,绵偲不放心地凝着雅馨,“……我说我去,不必多想。又不爱去,我若不去,难道要这么干挺着不成?”
雅馨瞟着绵偲,忽然“扑哧儿”一声笑了。
“阿哥爷这说什么呢,我多想什么了?如今人家是贵妃娘娘,大行皇后又刚薨逝,人家的地位已然贵不可及。难不成我现在还要担心阿哥爷忘不了小时候儿;或者还担心人家那贵不可言的,能撇了皇上和那无上的尊位,回头又来会阿哥爷您了不成去?”
雅馨如此说着,唇角隐隐绽放梨涡。
绵偲一见,便是愣愣一怔。
终是同门所出的女孩儿,便是房头儿已经隔了数代,可是血缘的延连却不曾断绝。
看着绵偲的傻样儿,雅馨便又是“扑哧儿”一笑,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得了,不用阿哥爷替我操心,快去念的书吧。”
绵偲愣愣地走了,雅馨立在窗边儿目送。
不知不觉之间,从前刚进宫时候的这一帮小孩儿,都已经长大、为人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