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什么样子去,故此每落一次都可能是一场风波。
星楼赶紧止住了泪,却还是忍不住抽噎道,“……主子,奴才就是担心,二哥儿不喜欢奴才。”
廿廿听罢反倒是忍不住笑了,“哎呀我的傻丫头,他就因为那么一撞,竟然到太子爷、太子妃和我跟前儿来求要来了,还说他不喜欢?”
“我是看着他自小儿一路长大来的,他天性年少老成、严谨自律,从不说出格的话、办丁点儿出格的事儿。这儿,是他头一宗。”
“为了都肯这样儿,还浑担心什么,嗯?”
星楼叫廿廿说得脸都红了,不好意思再坚持。只是,只有她自己心下才知道,那种画魂儿的感觉。
该怎么说呢?——甚至是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,只能是她这当事人,才有当时的那么一点子的感觉。
总觉,二哥儿对她那一撞,跟旁人所以为的,不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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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完了绵宁的这件事,皇太子和皇太子妃也都松了半口气去。
为人父母,这一刻的心情,倒是相同的。
皇太子妃含笑道,“……前儿说起绵宁的事儿来的时候,太子爷倒是多看了妾身房里的荣姐儿几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