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唇角却不说话,仿佛要睡了。
廿廿也不点破,只轻笑着,伸手抱住了自家的阿哥爷去。
这世上当爷们儿的,快意恩仇最是简单,反倒是韬光养晦、甚至卧薪尝胆,才是最难为。
可是自家阿哥爷在表面的隐忍之下,却从未放过任何一次机会,且更厉害的是阿哥爷所有的反击,都不仅仅是削弱和珅的势力去,也更是顾全大局,有利于朝堂与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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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六月起,福康安方面开始不断传来捷报。
这一年春天起令乾隆爷忧心不已的雨水之事,山东等地也终于有了降雨。
这一年从年头儿开始揪着心的事儿,开始一件一件渐趋平稳。
就在这时候儿,廿廿才猛然察觉,自己的月事竟是有些日子没来了。
这事儿,廿廿起初并未放在心上。
她毕竟年纪还小,此时实岁还不满十六岁呢,月事的日子本就不固定,有时候早些,有时候迟些,甚至偶尔贪凉劳累什么的,也有过一个月不来的时候儿。
再者这是从京里来了热河,本就换了水土;加之这两个月来也陪着阿哥爷悬心朝堂之事,又兼她自己是满家格格,这便也上马跟着骑射,劳累了也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