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账都记在格格头上了。”
廿廿轻叹一声,“如她所愿,我没去阿哥爷面前直接说。且给她留一线情面吧,虽说她不稀罕,可是我能帮她的便也到此了。”
.
过完端午,皇上秋狝的事儿便提上日程来。
乾隆爷下旨,著怡亲王、仪郡王、大学士公阿桂、协办大学士尚书孙士毅、留京办事。
其余各位皇子、亲王等,均随驾赴热河。
点额按例安排这次跟随十五阿哥赴热河的人,这一次廿廿当仁不让,第一回主动请求要去。
点额便笑道,“小侧福晋进门儿一年来,这当中多少次我都叫她跟着阿哥爷去,她偏不去。这回终是长大了,便转了心思,想跟着阿哥爷去了。”
在座女人们都会意而笑——小侧福晋这不是刚跟阿哥爷圆房嘛,结果圆房当晚就害了病,后头又耽误这么些日子。
这回好容易病好了,自是要扭股糖似的黏着阿哥爷去,亦步亦趋跟着,舍不得分开呢。
初涉情滋味啊,哪个女子当年不也是怀着相同的心思去呢?
廿廿环视众人,便也红了脸,赶紧起身道,“嫡福晋惯会取笑妾身……妾身还不是,还不是这些日子病中躺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