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廿也是皱眉,“这是怎么话儿说的?”
宜安秀眉紧锁,“奴才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了,从去年起,竟然也学会了胡闹……阿玛不在家,伯父难免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儿;下头又有小厮撺掇,他、他竟跟着到南城去逛那花街柳巷了!”
“连奴才阿玛都听说,他不但是去过了,而且还逛出了些名声出来。倒叫南城那边许多人都知道是和珅的侄子、和琳的儿子、十额驸的堂兄了!”
“阿玛怒其不争,直说这么闹下去,倒又还有哪家的闺秀愿意许配给他的?”
廿廿心下颇有些不忍,不过还是含笑安慰宜安,“哥哥是和珅的侄儿、和琳的儿子、十额驸的堂兄……这是给他惹了恶名了;可是放心,就冲着他这身份,必定有的是名门闺秀都愿意嫁给哥哥去。”
“哥哥啊,不会娶不上媳妇儿。他甚至还得为难,那么多想嫁给他的,他得选哪一个才好呢!”
廿廿这么说,倒叫宜安忍不住“扑哧儿”一声笑了。
可是这件事儿过了,宜安的眼角眉梢还是挂了些轻翳。
廿廿柔声问,“还不放心?”
宜安摇头,“……奴才阿玛因常年在外,奴才一家倒都是伯父照应着。可是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