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想做的,不是也都做完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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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阿哥又缠磨了好一会子,却也终究还是听了廿廿的话,起来去了刘佳氏的南屋去安歇了。
十五阿哥走后,周氏进来陪着廿廿。
“……格格,刘庶福晋可会帮格格守口如瓶?”
廿廿点头,“妈妈安心,刘姐姐会替我遮掩的。”
周氏要坐在脚踏上替廿廿守夜。
原本今晚是周氏进宫的头一个晚上,周氏应该好好歇歇才是,可是周氏坚持从第一个晚上起就要为廿廿守夜。
廿廿明白,这是周妈妈想念她了,更是她们两个这些年宛若母女般的情分。
廿廿便伸手将周氏扯上炕来,“天儿凉了,妈妈腿受过凉,别在地下坐着了。炕上暖和,妈妈坐着与我说话就是。”
周氏原不好意思,毕竟那是卧榻,更是阿哥爷刚刚离去。
倒是廿廿大方,劝慰道,“妈妈原是民人,不在旗,在我家这些年从不肯上炕,我自是由着妈妈去。”
“可是妈妈知道,旗人家的习俗就是如此,炕不仅仅是卧榻,更是坐处,平常吃饭也都是一大家子一起盘腿坐在炕上吃;这炕便不仅仅是卧榻,更是家中团坐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