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格格，证据又是何在？”
“方才她是哭得可怜，可是再可怜，再失心疯，再几欲昏厥，却也都不能就当做了证据，而让阿哥爷和嫡福晋忘了，她那些全都是空口无凭啊！”
十五阿哥就在这会子，忽然似有似无地，点了点头。
不过那动作不明显，看上去可能只是垂首之间，有没有赞许之意极难分辨。
点额缓了口气，“大侧福晋，那我问一句：六格格出事那日的早饭，可曾将一碗鲜鱼汤赏给六格格去？那鱼汤是以刚捞上来的活鱼熬就，里面特地嘱咐了不加葱姜蒜等任何荤腥，甚至连佐料、甚至盐都不放。”
“只是鲜鱼加水煮出来的汤……”
点额偏首看十五阿哥一眼，“五月本就是五毒横行的时节，六格格要去花园子里玩儿，那些草木繁盛之地难免有毒虫爬过。”
“而毒虫最爱吃的食物之一，就是鲜鱼。若是普通的鱼汤，里头加了葱姜蒜，又或者是八角桂皮胡椒之类味重的佐料，毒虫便也不至于趋近……”
“可是咱们人啊，要喝鱼汤，却也没有几人受得了什么佐料都不放吧？故此，大侧福晋，难道不是故意给六格格赏了这样一碗鲜鱼汤，叫小小的六格格染了满身的咸鱼腥味，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