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非要坚持替阿哥爷穿衣。
因为,明日就是初十,阿哥爷就要走了。
她虽然没有明说,可是那股子小小的执拗劲儿,却也泄露了她的不舍去。
十五阿哥心里蓦地酸了起来,便也松了手,定定只看着她在他两腋之间忙碌的小小发顶。
她都不敢抬头看他。
可是他却就是舍不得挪开目光,哪怕只是看着她那小小的发顶,也是好啊。
今儿这样穿衣,约略延宕了一会子工夫。廿廿着急,收拾停当之后已是气喘吁吁。
十五阿哥又不由得情动,将她圈住,又抱在怀里,在炕上多坐了一会子。
他解下腰上一个荷包,塞进廿廿手里去。
廿廿一时摸不出来里头是什么,仿佛是纸张似的。
“爷,这是什么?”
十五阿哥含笑眨眼,“爷尚未分府,还是在内居住的皇子,故此按着宫里的规矩,爷的月银和端阳节赏,不单放,是跟嫡福晋放在一块儿的。故此嫡福晋的月银和节赏,才比多了一倍还多去……”
“这并非是她得的多,而是爷要使银子的时候儿,得从她那份儿里出;而得了的这份儿,就是自己使的。”
廿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