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踹沈月熙的脚,示意他去。
他对着我翻了个大白眼,便不再理我。
我瞧着莫愁着实尴尬,便覆手召出了魂音,这是我修来的第一件法器玉笛,名字都是师父给我起的,叫魂音。
我讪笑道:“在下不才,愿与莫愁姑娘合奏《离魂曲》,不知姑娘赏脸不?”
“公子请!”
莫愁莞尔一笑,迈着小碎步喜滋滋坐在了古琴边,柔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,敛下眸子开始弹琴。
她那白若凝脂的柔荑往那琴弦上一搭,周遭都是惊叹声。
我不禁感叹,男人啊,都是大猪蹄子,小哥哥除外。
莫愁的琴艺确实不错,弹指间行云流水十分娴熟。我吹着魂音配合她的节奏,倒也没出什么岔子。
这曲子我在太玄道观时没事就吹,很熟。
只是不晓得是许久没吹笛子还是别的原因,我竟觉得有些气血不稳。短短一首曲子我居然用到了一些法力。
琴音一结束,我装着若无其事地冲莫愁抱了抱拳,回到座位边跟沈月熙说了句让他善后,就转身匆匆离开了揽月楼。
刚过转角,我便忍不住一口血气喷了出来,心忽然间疼得像被利刀穿透了似得。我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