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 “你阿玛他要忙着当差,就不来了。”觉罗氏激动地回握着若音的手,紧了又紧,颠了又颠,“他那个人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素来正事为大,规矩大于天,当年我生你们几个的时候,他回回都不在府里,叫他跟上头请假,他都嫌给朝廷添麻烦。”
  “这一回,他人是想来的,但他说了,一是忙得抽不开身,二则是后宫这地儿,男人还是少驻足,这不你四哥来了,他和你大哥就没来。”
  说话时,觉罗氏眉眼弯弯的,一双慈爱的眸子,打量着若音的脸蛋。
  “还是阿玛想得长远。”若音扶着觉罗氏,拉着她同她一起在上首的桌几坐下。
  五格一行人,就在下首纷纷入座。
  觉罗氏:“你阿玛在朝为官这么些年,自然顾虑的多。皇上虽是开例我们乌拉那拉家,但咱也不能什么都受着,不顾忌着天家威严。”
  就在一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