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呀,他敢做她有什么不敢说的?!
他说话不算话都不嫌臊,她有什么好臊的!
“朕是皇帝,是朕的后,朕在屋里宿下,有何问题?”
“......”他说的好有道理,她竟无言以对,但若音还是用那句话反驳:“问题是您自个先说的,不会再对臣妾付出感情的。”
“付出感情和在这宿下,两者有关系?”
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若音在心中冷笑一声,呵,合着他在她这,只是玩玩而已呗。
看来他不仅比失忆前更令她讨厌,还更加卑鄙无耻了!
她牵了牵唇,没个好脸给他,而是态度冷淡地道:“皇上不还说了,您与臣妾两厢生厌,只要臣妾恪守本分,彼此只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帝后?”
“朕没记错的话,朕的原话是这样的:与朕也已经两厢生厌,只要恪守本分,朕便还当是皇后,倘若不知好歹,就休怪朕不留夫妻情面。”
若音:“......”
“作为皇后,侍寝就是的本分。”
“!”若音指着男人。
男人却擒住她的手腕,让她没法指着他。
然后,他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