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音气呼呼的。
“倘若治不好,我也没多少时间了,等我下了黄泉,一样会放自由,届时,希望能找到把捧在手心里的人,愿有人为颠沛流离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被别人捧在手心?”若音抬头,语气犀利地道:“我自己有手,难过的时候,就不能抱抱自己,将自己捧在手心,在这个朝代颠沛流离吗?”
闻言,策凌定定地看了她好几秒,“如果没有那个人,愿成为自己的太阳。”
大概是他中毒太多年,痛苦了大半辈子。
即便若音如此笃定,他也不太确定若音能够治得好他。
所以,说出来的话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又或许,他根本就不在意毒能不能解。
只是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天。
果然,他听了若音的话后,只轻轻地道:“说实话,本汗有点想治不好。”
这话才说完,他就捂着心脏处,皱眉昏迷过去了。
要不是看他昏迷过去,若音真想说既然想她治不好,那干脆别治了。
一炷香后,奴才把药熬好。
药喝下去的第一天,策凌没任何反应,更是没醒。
次日,策凌的贴身护卫冷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