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说她没害过阿茹娜的孩子。
谁知道一旁的八爷,就率先道:“肚里的孩子是如何没的,想来自个最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奴才们都垂下了头,装作没听见。
而郭络罗氏和阿茹娜,则齐刷刷看向八爷。
难道他当年都知道?这是郭络罗氏的第一反应。
可是,既然他知道,为何当年还要一副不信任她的样子。
让她伺候阿茹娜坐小月子。
还和阿茹娜亲密无间的在她面前恩爱?
不过,此时最震惊的,当属阿茹娜。
她本想以此博取同情的。
结果同情没得到,却得到八爷毫不留情的拆穿。
而且,她一直以为八爷是不知情的。
如今听见男人的话,不由得细思极恐地问道:“爷,......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,每回爷宿在那的时候,都让膳房在的吃食里,加了避子散,是不可能有孕的。要么是假孕,要么就是红杏出墙。该庆幸,当年的府医供出来,只是假孕而已,否则,是活不到今日的。”
男人眸光温润,语气温和自若。
可说出来的话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