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吧,不必多礼。”若音朝柳嬷嬷使了个眼色,柳嬷嬷就上前扶起了郭络罗氏。
并带着郭络罗氏在下首的玫瑰椅入座。
郭络罗氏坐下后,问道:“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。”
“吩咐谈不上,今儿叫来,主要是想问一件事情。”若音道。
“娘娘请问。”
“是这样的,家舅舅给皇上上了折子,说是希望和廉亲王和离。但出于朝政考虑,只能让廉亲王休了,这样的话,既能离开廉亲王府,朝廷中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波动,外人也不会有不好的猜测。”
说到这,若音顿了顿,看向郭络罗氏:“只不过,这样会委屈了。”
“皇后言重了,今儿在中秋夜宴上,您还特意为臣妾正了名,臣妾一点都不委屈的。”郭络罗氏道。
若音见她是个明白人,倒也没再客套什么。
只是语重心长地道:“虽说舅舅有他的见解和想法,但婚姻终究是和廉亲王两个人过,所以,主要还是看自个,若是还想跟廉亲王过日子,本宫会去和皇上说,不会因为舅舅,就强迫的。”
“回娘娘的话,臣妾和舅舅想的一样,和离也好,休妻也罢,总归是离了那个窝,臣妾便心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