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楚明白,那创面越擦越大。
她还想着,这白娉婷这一次还真的是发了啊。
刚刚她差点以为那猴子要使坏的。
看来这猴子还是手软放了她一马?
所以说,外行就是外行。
白小七完全忽略了四周已经死寂一片。
她甚至还捅了捅黄河南说道:
“看来她这是发了?大涨了?”
结果,说完这话,就看到白娉婷转头看过来的眼神向刀子一样差点没刺的白小七重伤。
咋了?夸她还错了?
“这位女士,别说了,这可不是大涨,这是亏,血亏。”
猴子在一旁给白小七小声解释,白小七云里雾里,猴子看她这样似乎真是不知道,就说道:
“在咱们这行当里,这擦的这么多的,叫开天窗,空皮囊。
里面很可能啥都没有,绝无例外!”
白小七这才晓得,原来如此。
真是,好特么神来之笔啊。
运气,这就是运气,有点想笑,咋办?
“那这么擦还有啥意思?直接对半切呗,是不是开天窗切开不就晓得了,这钝刀子磨肉太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