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。”
“告诉你也没什么,我钟爱臭小子的母亲,至死不渝。”
白小七这才算是明白了,原来如此。
“好了,这小子脑子不好使,还是别带着他在外面晃荡了,你们先走吧。
你和白家的事儿你自己小心点,白家老爷子迷信至极,我虽然没有和他有过接触。
但是,此人心术不正,怕是未必安了什么好心。
有事儿你就找师兄,你师兄在上面有些关系,麻烦事儿交给他来办,保管给你解决。”
“谢谢师傅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,过些日子,你准备一下和我去参加一个比赛。”
比赛?是啊,白小七怎么将这事儿给忘记了?
前世,在师傅成名之前,似乎的确代表学校参加过一场比赛。
可是,好像是因为后来严巴拉肚子,所以中途退赛。
这让后来帝都大学心理系蒙羞,以至于好多学生后来甚至要求转系。
加上一直以来教授的授课方式,那时候,帝都大学心理系,几乎人去楼空,差一点第二年就取消了这个系。
这可不是玩笑,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儿。
似乎也以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