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逾顿时懵逼了。
他给教官打电话,教官还不得听他的加重训练?
“……以大欺小。”
夜楷走到薄景逾跟前,修长玉净的手拍了拍他肩膀,语重心长,“小朋友还是以训练为主,姐的事,不用操心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
那是他姐,不劳他操心,难道他还会操心?
不对啊,怎么他觉得有点不对劲?
可哪里不对劲,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夜楷还要向慕司寒汇报西部扶贫的工作进展,他先一步进了屋。姐弟俩走在后面,等夜楷走远,薄景逾回头看向笑得像只偷.腥小猫一样的薄瓷雪,“姐,他要跟教官打电话,只是口头上说说的吧?”
薄瓷雪挑眉,“还知道怕啊。”
薄景逾低下头,“我怕加重训练啊。”
“他不会打的,只要不给我介绍小弟弟认识。”
薄景逾,“为啥啊,他不接受,难道还不允许爱了,他管得太多了吧!”
薄瓷雪,“大长后,我很怀疑会找不到老婆。”
“确实啊,我姐这么美,妈妈也那么有魅力,我眼光可高了。”
薄瓷雪,“…………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