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开了研究所。
薄瓷雪打车来到了都城大酒店。
到了南浔所说的房间,薄瓷雪见门没关,她推门走了进去。
南浔裹着浴袍坐在床边,向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齐肩头发凌.乱的散落在颊边,微低着头,眼睛红肿,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紧握,手背上青筋突了出来。
落地窗前,还站着一抹欣长俊美的身影。
那身影薄瓷雪并不陌生。
唐墨!
一看这个情形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薄瓷雪顿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她怒不可遏,“唐墨哥,平时怎么玩我管不到,但居然搞到我闺蜜头上了!”
薄瓷雪走到南浔跟前,想到她昨晚经历了什么,心疼又气愤的将她搂进怀里,“我会帮讨回公道的。”
薄瓷雪交的朋友很多,但能让她放心尖上的,也只有南浔和唐妩。
最好的朋友遭遇了这种事,她怎么可能不动怒!
尤其对方还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唐墨!
唐墨听到薄瓷雪的话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他一拳头砸向落地窗,似笑非笑阴晴不定的道,“我特么,问问的男人婆好闺蜜,这里是谁的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