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挑眉,“这么笃定?”
“他看不上司空姗。”薄瓷雪脑海里想到那个唯一被他上过心的女人,司空姗绝对是比不上的。
燕北还想问点什么,薄瓷雪摆了摆手,“我要睡会儿,别吵了。”
燕北,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薄瓷雪还真睡着了,燕北看着她纤尘清雅的睡颜,嘴角抽了抽。
她还真是放心他啊!
燕北想到自己一个堂堂首领,居然沦落到和女人独处一室都没有杀伤力了,他实在觉得有失.shen份!
仰头看着石牢屋顶,连着叹了好几口气。
傍晚的时候,石牢门再次被打开。
看守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句话。
燕北将薄瓷雪摇醒,薄瓷雪刚醒,那双美丽清亮的鹿眸里带着一丝迷朦,像一汪能倒映着人影子的湖畔,美好得不可思议。
燕北低咒了一声,“幸好老子抵抗得住美色。这女人,刚睡醒的样子,也太勾人了吧!”
薄瓷雪没听清楚燕北说了什么,“怎么了?”
“放我们出去了,家殿下办事还挺有效率。”
薄瓷雪和燕北被带出了石牢,当然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