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抛弃罢了。”
“我不是妄自菲薄,我只是觉得,十八年都没办法让他心动,大概这辈子也不会了。”
“而且啊,他说我的那句‘她只是妹妹啊’,已经刻进我心底深处了。”
燕北看着薄瓷雪,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表面上一副已经不在乎的样子,但她的话里话外,他能感受得出来,在这段感情中,她还是自卑敏感的!
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洒脱。
燕北挑了挑眉,“虽然我俩认识时间不长,但这一路以来,我倒是挺佩服的。这就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薄瓷雪脸上那抹轻微的恍惚散开,她看向燕北,散漫一笑,“那又怎样,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受过一次伤,何必再受一次?”
“何况,再有一次,不止我和他,两家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燕北双手抱住后脑勺,萧洒的往墙上一靠,“那甘心吗?将来有一天,看到他娶妻生子,真能一点也不在乎?”
“以我的性子,管他以后如何,只要当下快活就行了。想那么多干什么,他现在对有好感,就抓.住,等他没了,再分开,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见,起码等到老了,还得到过他,有一个回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