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拔,气质清寒淡漠,看上去应该不是泛泛之辈。
薄瓷雪细柔纤长的玉.指轻轻戳了下薄景逾额头,“小小年纪,脑袋里一天到晚装着什么啊?”
“还不从小就喜欢小楷哥哥了……”薄景逾话没说完,就及时闭了嘴。
这三年,薄瓷雪虽然没有回去,但跟家人写信,打电话,视频,她从不提及那个人的名字,家人也不在她面前提及。
不提及,就仿佛那个人不存在似的。
妈妈也警告过他,想让姐姐好起来,就不要再提储君。
他方才一时嘴瓢,将警告忘了。
“姐,sorry,我……”薄景逾虽然是有名的纨绔,但他也是个实打实的护姐狂魔。
凡他姐喜欢的,他就喜欢,他姐不喜欢的,他也不喜欢。
他姐做什么,他都会举双手双脚支持赞成,完没原则。
薄瓷雪看着向来大大咧咧的薄景逾露出愧疚自责的神情,她轻笑出声,“啧啧啧,干嘛呢,都三年了,以为姐还活在过去啊?”
从她离开都城,哭了十多个小时,她就已经说服自己放下了。
过去的,她不能当作不存在,毕竟那是她的年少青春,刻骨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