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将他当成阿泽了。
霍泽坐到阿婶对面,看着阿婶苍老的面孔,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“阿婶。”
他叫了她一声。
阿婶的身子,抖了抖。
“、是……”阿婶有些惊惧的问。
“我是霍泽的朋友。”
听到霍泽的名字,阿婶又是一抖。
霍衡注视着阿婶,看到她眼底闪过的惊惧和愧疚,他双手撑到她轮椅上,微微朝她靠近,“霍泽一直将阿婶当成亲人,他哪里会想到,最亲的人,竟在他的烟里放了致癌物……”
阿婶的身子,顿时如筛糠般抖动起来。
这些年,她过得并不好。
夜夜被恶梦缠绕。
她知道自己愧对阿泽少爷。
阿婶红了眼眶,没有血色的双.唇,微微哆嗦着,“……等阿婶到了地狱,会向他赔罪……”
霍衡撑在轮椅上的双手,隐隐加重了力度,手背上青筋突了出来,“我曾听霍泽说过,阿婶待他也如同亲人一般,想必阿婶加害于他,也是迫不得已。如今他已不在人世,阿婶若真想让他泉下安息,不妨将真正迫害于他的凶手坦露出来。”
阿婶看着霍衡,他的长相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