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得如同困兽,狰狞可怖,“昨天还跟我说,为了让我和洗得更白一点,找了牛郎,给灵徽下了药,打算让记者拍到他们不和谐的画面!”
男人挑了挑眉,一副‘我有说过吗’的表情。
黛娜已经到了气头上,没办法深入思考,“虽然昨天计划失败了,但对灵徽的所作所为,不可能再让她原谅!谁能接受老公和堂妹出轨,还能接受老公将自己送到牛郎床上,彻底毁掉她一生的?”
“就算还想将灵徽留到身边,她也不可能接受了。到了这个地步,我不妨实话告诉,当年灵徽根本没有被人玷.污,她一直都是清白之身,权威妇科医生替她检查,虽然没有那层膜,但她还是干净的,没有跟男人有过那种关系!”
“疑神疑鬼,觉得灵徽不干净,我顺便挑拨几句,就更信了。”黛娜说着,仰天大笑起来,“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缠着夜擎?即便知道他想起那个渔村女,一点都不爱我,我也不想放手?因为我不能比灵徽嫁得差,我要找个比灵徽老公更优秀的!”
“凌漠天,要明白一点,我是黛娜,只能我甩,不能甩我。如果不听我的话,我就将对灵徽做的那些丑事,全部公布出去!”
……
凌氏集团最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