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握成拳头，用力朝墙上砸了一拳。
……
顾萌整理好自己后，将房门打开。
穿着黑色高领毛衣，深色牛仔裤的傅程，一手抱着花，一手提着行李袋站在门口。
看到顾萌以真面目示人，眼睑下还覆着淡淡黑影，傅程眼中露出关心，“又失眠了？我不该这么早过来的。”
顾萌看到傅程眼底的关心，她心里无比愧疚。
接过他手中的花，“按门铃之前，我就醒了，倒是，怎么不先到酒店休息？”
“我过来跟做早餐。”
顾萌眼眶一热，“傅哥，不要对我这么好，我不值得……”
傅程揉了揉顾萌的头发，滟潋出众的脸上露出笑容，“不，值得。”
他提着行李袋走进公寓，朝厨房看了眼，“还没吃早餐吧，去换件衣服，我给做吃的。”
顾萌想到还在浴室的夜擎，有些心虚，“傅哥，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？”
“外面的哪比得上自己做的，很快就好，先去换衣服。”
顾萌点了点头，“……好。”
傅程卷起衣袖，进了厨房。顾萌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，准备去卧室，听到手机震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