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的坐到她对面,虽然被拘留在这,但他并没有半点落魄,甚至有些倨傲和冷淡。
清岩缓缓勾了下唇。
看到她的笑容,乔砚煊觉得刺眼,“笑什么?”
“据我所知,奶奶可能醒不过来了,她醒不过来,就得被一直关在这里,说实话,我挺高兴的。”
乔砚煊俊儒的脸上迅速变了颜色,眼眶里的血丝好似又红了几分,“清岩,当年背着我出-轨,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,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乔砚泽知道有孩子的事吗?”
相较乔砚煊激动的情绪,清岩要平静许多,冷艳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平铺直叙的道,“我不会让他知道。”
“呵。”乔砚煊戴着手铐的双手用力握成拳头,手背上青筋直凸,但很快,他又冷静了下来,“真是犯贱!”
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乔砚煊被清岩的话气笑了,舌尖舔了下唇角,他和乔砚泽长得几分像,笑起来俊儒的脸添了几分邪性,“清岩,最好祈祷我一辈子被关这里,不然,等我出去,会很惨。”
“我拭目以待!”清岩站起身,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在乔砚煊脸上甩了一巴掌,“真是个可怜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