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这样对视了许久。
“清岩?”
“砚泽哥?”
“怎么在这里?”
“怎么在这里?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乔砚泽抚了下额,“没事吧?”
女人脸色有些苍白,她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好巧,这么晚了,居然能遇到。”
乔砚泽扶着女人从地上站起来,毕竟摔到了膝盖,陡地站起来,她还是疼得吸了口冷气。
“我送去医院。”
“砚泽哥,没事的,一点小伤。”
听到清岩的话,乔砚泽皱了皱眉。
清家以前和乔家是世交,他和清岩订过娃娃亲,清岩是清家的掌上明珠,磕一下碰一下都会让清家二老疼上半天的。
后来清家移民去了国外,这些年,一直没有过联系。他和小樱在一起的时候,母亲就常拿清岩和小樱作比较。
清岩虽是大家闺秀,但她知书达礼,为人谦逊,不骄不躁,比同龄女孩要成熟许多。
那个时候,她上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,清家不同意,她便成了不婚主义。
清岩坚持不去医院,乔砚泽也不好勉强,替她打了辆出租车,待她离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