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多出了几道褶皱,他双手紧攥成拳头,指关节泛白,手背青筋突出,内心情绪激烈翻涌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躺在血渍里小脸苍白一片的画面。
他真是该死!
昨晚就算在意她随着携带着利少的玉扳指,也不应该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的!
他为什么没有再进去看看她?
“少爷,早上没有吃东西,我买了点吃的过来……”小左小心翼翼的道。
乔砚泽一手撑着墙,另只手朝小左摆了摆。这个时候,他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,心脏一下接一下没有节奏的狂跳着,整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那场大火她都活了下来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一定会平安无事的!
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手术室的门被打开。
乔砚泽抬起头,猩红的桃花眼,显得异常可怖,他死死盯着出来的医生,大掌握住医生手臂,“她怎么样了?”
医生手臂被乔砚泽捏疼,“先生,先松手。”
乔砚泽松开医生,双手又用力攥成拳头,仿佛只要医生说出不好的消息,就会一拳头挥到医生脸上似的。
医生被乔砚泽狠戾的眼神吓到,他长话短说,“病人的病很奇怪,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