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要告诉我先前在车上问的事吗?”
她在车上问了他,她姐姐对他说过什么,但无论她怎么问,他都不说。
“姐说的事,我还没有证实,暂时不能告诉。”
岑曦疲惫的道,“既然不能告诉,那么请出去,我要洗澡了。”
“确定自己能洗?”他问完,便直接越过她,在浴缸里放了热水。他穿着白色衬衫,衣袖挽了起来,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,侧脸线条显得俊美且魅惑。
岑曦眼眶有些酸胀,盯着他完美的侧脸,她问道,“我和姐姐差点葬身火海那晚,有人对着我们的床开了好几下,幸好姐姐听到动静,不然我们可能还要挨几颗子弹。”
乔砚泽闻言,回头看向身后虚弱苍白的女人,“在怀疑,我派人去暗杀和姐?”
岑曦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指尖抵进掌心,“不是吗?”
乔砚泽先是一愣,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尖蔓延,然后无限扩大,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疼了起来。
但他知道,怨不得她会这样想,他恨小樱入骨,也曾利用伤害过无辜的她,发现小樱活着后,还亲自给过小樱一箭。
确实有杀她们姐妹的嫌疑。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