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到了乔砚泽买的那栋别墅。
岑曦曾在里面和他同居过几天。有过甜蜜的回忆。
没多久,岑曦看到二楼主卧的灯亮了。乔砚泽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上。一道纤柔的身影走到他身后,伸出双手,将他抱住。
他没有推开。
岑曦用力咬住自己的唇瓣,不敢再看下去了。她转身,快速上了出租车。
“师傅,走吧!”
滚烫的泪水落到了手背上,胸口好似被一只无形的黑手紧紧攥住了一样,难受得厉害。
车子朝着郊外驶去,经过繁华的都市时,岑曦已经停止了落泪。
虽然忘记他,是一个痛苦的过程,但痛苦之后,会破茧成蝶,迎来新生。
……
回到民房。
小樱看到眼睛红肿,好像哭过的岑曦,拉着她的手,关心的问,“小曦怎么哭了?”
小樱那天在私人诊所做完手术后就一直在家休养,岑曦悉心照顾着她,她胸口的伤好了许多。
“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,我只是有些不舍。”
小樱捧住岑曦的小脸,神情带着不解,“我们不离开不行吗?是不是少爷还要打我们?”
岑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