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昊为人自负,哪里受得了被人利用,他将楚雨头发一扯,将她按到地上,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,扇得楚雨脸上火辣辣的疼,脑海一片空白。
“贱人,我要打电话到们学校,揭发才是在海筵游艇出卖身体的那个,让们学校将开除!”
“沈少,不要打电话,我、我错了——”
沈昊压根听不进去,楚雨见此,她将绝望的目光投向岑曦,“救我,救我!”
岑曦从车顶站起来,一头长发被风吹得凌乱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,“昨天我差点被沈昊淹死在浴缸,怎么不来救救我?今天我被全校指责漫骂,差点被开除,怎么不救救我?”
岑曦扯了下唇角,“楚雨,记住了,我和好时,会全心全意对,但我现在不跟好了,在我眼里,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岑曦从车顶跳了下来。
一直坐在车里的乔砚泽听到她最后一句话,微微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。
她爱憎分明,是不是哪天觉得她替她姐姐赎完罪了,也会这样冷静又绝然说出,她不欠他什么了,以后他在眼里她,什么都不是了?
乔砚泽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神经,她是小樱的妹妹,他何需在乎她的感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