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,也得将照片上另外一个当事人叫过来,让他当面替澄清,证实没有撒谎,不然,我也没办法替在校长面前说情。”
岑曦垂下脑袋,浓密纤长的羽睫不停颤栗。
乔砚泽恨姐姐入骨,也对她厌恶至极,看她一眼,都觉得厌烦,又怎么可能过来替她澄清?
而且,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,她亦是不想再见到他了。
她以为,她磕了三个响头,他至少,不会将她的项链丢掉,可他还是——
“岑同学?”
岑曦用力咬了咬唇,“主任,他不可能来的。”
教导主任脸色变了变,感觉像是被岑曦耍了一样,“他不能来,现在只凭自己的说法,谁知道们什么关系?本身们学生去海筵游艇工作,就是件不光彩的事了,还……一个好好的苗子,原本前途无量,怎么就不将心思用到学习上?行了,若是不能让当事人过来,我也没办法保,我给一天时间办理退学手续,办完了离开吧!”
岑曦知道,学校就这样将她开除,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肯定有人暗中给学校施加了压力。
会是谁呢?竟恨她到了这种地步!
……
安沁原本今天请了假,在家休息用手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