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柔的身子靠在门框上,她拍了拍胸-口。
竖着耳朵,听了下外面的动静。
好一会儿,见没人敲门,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……
躺在床上,岑曦一丁点睡意都没有。
翻来覆去,脑海里止不住的去想那个女人是谁,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柔糯清雅,十分好听,而且,她扑进他怀里,他没有推开,他还温柔的安慰了她。
岑曦知道,这些都很正常。
他不是她的谁,只是她对他有好感,一个人的独角戏,他身边有在意的女人,很正常的。
也许对集团老大送给他的那两个混血美女,他是逢场作戏,但今晚那个女人,她觉得是不一样的。
岑曦将脸蒙进被子里,苦恼的嗷了一声。
活了二十年,第一次为这种事失眠。
……
第二天,岑曦去食堂吃了早餐,前往乔砚泽病房。
昨晚下半夜几乎没睡着过,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神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,剥了糖纸,扔进边上的垃圾筒,将糖放进嘴里。
她没有注意到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走在她身后,看到她丢掉的糖纸,那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