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拧断。
岑曦替他包扎完,见他眼神异常冰冷的盯着她,她尴尬的咳了一声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而且们男人不比女人,碰到了也没什么的对吧?”
乔砚泽眼神邪冷的看着她,“觉得不是趁机耍硫氓?”
她对他耍流氓?
拜托,她才不会对一个无能耍硫氓呢!
“有什么技能?”他敛起眼里那抹邪冷,神情变得冷戾严肃。
岑曦,“白队长应该都告诉了吧!”
“他没说,但我觉得倒是有发花痴的本质。”
岑曦被他气得不轻,“我有什么技能,到时自然会知道。”她单手插在腰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动也不能动的男人,指了指他的脸,“长成这样,哪点能让人发花痴了?”
乔砚泽眼神冷厉,“最好没那个心思,以后做事,也不要拖我后腿。”
看着他那副嚣张狂傲的样子,岑曦不想跟他费口舌之争。现在他躺在床上,她不信,他就没有求她的时候。
果然,两个小时后,睡了一觉醒来的某个男人,眼神黑飕飕的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岑曦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他已经打了好几瓶点滴了,就算没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