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了下眼眸,随即笑得妖.娆,“真实目的不就是想跟我在一起?们男人的德行我都知道。”
萧翊扯了下唇角,似笑非笑,幽冷得很,“我对女人有兴趣,不代表我对男人也有兴趣。”
阮玉嘴角妖.娆的笑,慢慢消失。
萧翊朝阮玉打了个手势,整个人深沉凛冽,“阮女士,您坐。”
明明这是阮玉的家,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萧翊指挥驱使着,等坐下阮玉才反应过来,“什么意思?”
萧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这一个月我跟联系,不过是为了证实我的某些猜测,现在我已经证实了,阮女士,是五年前出车祸那里受了伤的那位阮先生。”
阮玉的脸色相当难堪了。
“我查过阮先生的资料,当时他受伤医生说他成了废人,但后来有位名医替他做了手术,情况好转,但不久后,那位阮先生便不知所踪,没有谁知道他去了哪里,有传言他手术并没有成功,失去男性尊严后他自杀了。”
“其实阮先生并没有自杀,而是做了变姓手术,让自己成为了一位有姿色的女士……”
阮玉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打断萧翊未说完的话,“够了,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