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她手腕,用力一拉。
她跌进了他的怀抱里。
……
……
他眯起狭长的黑眸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南栀紧抿住唇。
“不认识还是不想叫?”他眼中划过一抹危险。
“夜先生。”
话音刚落,鼻尖就被他狠狠咬了一下。
她拧起秀眉,“属狗的?”
明明是生气的声音,但染上了醉后的沙哑,却像是在对着深爱的男人撒娇。
他掐住她的下颌,似笑非笑,“在凤曜面前也是这样千娇百媚?”
“不关的事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,还投怀送抱?”
“慕司寒。”
“很好,还记得叫我什么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南栀头痛欲裂的转醒。
可能是生物钟的缘故,不论晚上多晚睡,她都习惯在天蒙蒙亮时醒来。
她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,手掌撑着额头慢慢坐起来。
她低下头,脑海有片刻的空白。
这时,浴.室门被人拉开。
南栀条件反射的朝浴.室方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