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把人打晕,直接扔在楼梯上的举动都像是演练了一百遍一样,没有半分迟疑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所有人思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事情已经尘埃落定。
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。
直到薄景川站在一旁擦了半天手,所有人才反应过来。
艾琮琤看着瘫在那里奄奄一息的女儿,心头一阵大痛。
“莎莎”
他心疼地大呼了一声,冲上去将艾莎抱到了怀里。
“疼”
艾莎的脸早就被打的面目全非,一个字,牵扯整张脸的肌肉和伤口,口腔里在张嘴的瞬间,涌出一滩鲜红的血。
“莎莎”
艾琮琤心疼地喊了一声,只能看到艾莎满脸的泪水。
“薄景川,她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”
薄景川垂着黑眸,视线沉沉地望着他。
“那又怎样就算是只畜生我也照样打。”
“你”
薄景川脸上是一片骇人的冷,身上的怒火却还是下去了几分。
他再次擦了擦手,随后将手帕扔到一旁,那双冷漠至极的眸子里几乎没有一点人情味。
“这次就到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