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害死人的我能活到现在,不容易啊”
看着殷睿爵那副捂着心口惊疑未定的样子,沈繁星实在忍不住轻轻掩嘴笑了起来。
“你真是挺惜命。”
殷睿爵可真笑不出来,“所以啊大星星,我看薄哥今晚身上记着我一笔账呢,我都帮着你们在签名墙上秀恩爱了,他都没说放过我,你看你什么时候找个机会,帮我说两句好话,让这笔账一笔勾销吧。”
“你做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他哪有那么恐怖”
殷睿爵瞠大眼睛,倒吸好几口冷气,“你说他不恐怖”
“他哪里恐怖”沈繁星皱眉。
“他哪里都恐怖知道杀人不眨眼吗”
“杀人”
“怎么怕了吧”
沈繁星神情不见一丝动容,只是淡淡道“估计是那人确实该死吧。”
殷睿爵浑身打了一个冷颤,忍不住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
“你们真是绝配我以后一定要离你们两个远一点,都能被你们虐死”
“”
休息室里,苏恒正捧着沈千柔的脚,拿着冰袋小心翼翼地替她冷敷。
“还疼吗”
沈千柔将脚放到地上,轻轻地点了点